卜安茫然点点头,他这双眼睛自然能看得到那些,但是……“这不是我小叔叔阵法的原因吗?”
玄冥一边用另一只手捏住飞廉的嘴,指点道:“那为何有些红光极盛,有些却几乎淡到消失?”
卜安是个聪慧的人,一点就通,他立刻说:“哦!红光就是那被符篆镇压的恶念!”
飞廉在他话音落下顺利挣脱出玄冥的“魔爪”,它愤愤喊:“玄冥!你小子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玄冥满脸无奈,“这地下因为你的到来,兽鸣已经快把人耳朵吵聋了。”
应龙面无表情:“它自己可能没什么感觉。”
卜安无声无息翻了个白眼,懒得理飞廉的咆哮,自己去看被关着的那些怪物去了。
无休从往事中回过神来时,卜安正看到笼中那条前段时间才被他小叔叔抓到的怪鱼。
这条鱼身鸟翼的异兽,发出的声音却像鸳鸯,因为笼外符篆的原因,他们听到的声音更像交互的叽喳。
他小叔叔抓到它时这鱼正在一条河里作怪,搞的那条河两岸的居民深受水灾影响,水患持续了三天三夜,这条鱼趁机吞了不少人。
卜安对它有印象,立刻将原委脱口而出。
说完,他看了一眼鱼外的囚笼,红光不强也不弱,正呈现出一种能被人肉眼瞧见的速度消磨着。
飞廉啧啧两声,也看到了红光的消磨,“看样子这鱼得蹲个十年八载的牢了,”
无休听完,抬眼看了一眼那鱼,光这么看,其实也看不出什么来,除了长得奇怪点、没有水也能活着以外,也没有什么。
应龙也看了过去:“这不是蠃鱼吗?这货一出来就招水灾,烦死龙了!”
卜安诧异,下意识接话:“你有什么好烦的?”
“废话,你们人族没见识,遇上个什么水灾旱灾的都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雨神替这些个小怪物背了多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