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因为活的太久记性变差而被自己求来的阵法变异攻击。
说话间,飞廉已经将熊瀚父子二人带到沙发旁,没怎么留情地将人摔下。
熊浩正要问他们什么时候醒,就看见熊瀚已经睁开了眼睛,随后,熊父也醒了。
父子二人对于睡觉时家中多了几个陌生人感觉很诧异。
但他并没有率先问熊浩这些人,而是立刻问他:“你妈妈呢?”
熊浩犹豫着没有回答。卜知口中所言,他的继母已经去世,虽然他没有亲眼证实,但熊母前阵子身体不好也是人尽皆知的事,众目睽睽之下心脏病发再次入院也是不争的事实。
若如卜知所言,那这件事情就是个噩耗,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父亲这件事。
熊父已经年过半百,早些年熊浩的生母过世对他的打击就非常大,不知这次的事又会给他带来多么大的伤害。
房间再次陷入沉默,过了会儿,卜知开口问:“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这次熊父避开了卜知的眼神,没有回答。
他记得。
他也已经明白,自己多年来的枕边人是一个邪魅。
可以说,他是主动走进槐灵设下的圈套,愿意与熊母同生共死的。
这些年来,熊母为这个家的付出令熊父难以释怀,所以即便爱人是妖是魔,他也无法跟这个女人反目。
那日熊母突发心疾,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有呼吸了,生命体征在医护人员尽力地抢救下也回天乏力。
可是就在熊母被拉到病房没一会儿,他的放弃治疗四个字还没签完,一直监护着她的心电仪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波动。
医护人员嘈杂又紧张,动作迅速到忽略了他的在场,他不能确定这些医生的急救措施是不是起了作用,但是很快,他的爱人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