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讶异地问:“你怎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不止站在那里,身体因为穿着人类的衣服看不太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手指甲略显尖利,是他原型时才会有的猫爪。而斗篷被取下后,不止两颊的胡须以及鼻尖的绒毛也完全暴露了他的本体,更何况还有两只收不回去的耳朵。
冰川复杂片刻,“你内息杂乱,难不成是背着神女修炼了什么邪门功法?”
不止习惯性对这么大一块冰龇了龇牙,随后一口吐掉一直往回咽的血沫,才说:“并未,只不过试法失败,这条命没死成,落了点儿生理残疾。”
冰川纳闷:“你能有什么生理残疾?”
不止也没对他再继续掩饰,“每逢月圆,我会有这么几天不人不猫的,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冰川恍然。
不止给他送身外化身这几次都是月圆之夜,此时月光之华鼎盛至极,冰川一个自然属性天生与火相克的水族,自然是在这么个时候来熔炼身外化身才会事半功倍。
如果不止没有说出来,其实冰川并没有感受到不止给他送东西有多上心。
想到这儿,他就突然又知道了在他看来不止的变化之处。
他说:“你跟以前是不大一样了。”
不止歪了歪脑袋,没吭声。
冰川说:“你现在做些什么事儿都不爱邀功了。若是以前,你搅乱忘川拯救一对儿有情人都要跟神女说上半天,毛秃了一块就在冰原上吱哇乱叫非让神女给你出出气。”
不止想到了冰川说的那件事,他轻轻笑了笑,带着怀念,“是啊。”
冰川继续说:“你现在连续几年恰逢月圆来给我送身外化身,顶着业障反噬的残破身子也一声不吭,你这毛病什么时候有的?”
不止抿了抿嘴,难得有些埋怨的语气:“年纪大了!脾气自然会变,我又不跟你似的,成日里在这儿除了睡就是睡,也不知道何年何月你才能除了这冰谷,找到归藏把你另一半身体拿回来。”
冰川问:“神女不是还有几个月才醒转过来吗?你到时候要怎么跟她解释你这每逢月圆就吐血的毛病?”
不止摇摇头,“先不想这个。”
“你是瞒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