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安刹车刹的临时,车里众人都被惯性甩了甩,坐稳后飞廉大声问:“为什么要急刹车?”
卜安颤颤巍巍伸出手,指着车外的一堵透明冰墙,“小祖宗说的地方应该是到了。”
说完,松了一口气的卜安后知后觉打了个冷颤。
他抖着牙关结结巴巴:“你们各个都有大修为,我从下高速就想说了,你们都没发觉这一路过来气温越来越低了吗?我暖气都打开了,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吗?”
其余三人都没感受到寒冷,应龙本身就也习惯水底的阴寒,飞廉又是个皮糙肉厚的,卜知将卧室都打造的跟无休居住时环境相差无几,他们三个自然是不惧寒冷的。
反倒是无休,听了卜安说这话,问:“你吃了蜘蛛精珍元竟就任由它在丹田待着?既然怕冷为何不引它的珍元之气转化为你所用?”
卜安茫然地扭头看向一本正经问出这句话的无休,张了张嘴,想说现在这个世道修行不易,转化珍元也是需要静心打坐,法器相辅相成的。
但转念一想,既然无休能问出这句话,大概是因为在她的一系列认知里,转化珍元是一件普普通通,简单无比的事。
他最后只好委屈巴巴地试探着引出自己体内的蜘蛛精珍元用以御寒。
卜知一脸不知道还能怎么教地看着卜安几次都用错法子,最后还是飞廉看不下去了,大手一拍将他体内的珍元拍散,不再一缕一缕地往出引,让他的四肢百骸全都充斥着珍元之精气,这样对卜安来说确实要简便得多。
见卜安已经可以自如调动身体的灵气用以御寒,应龙这才打开了车门。
车门原本已经被冻上了,但应龙又不是凡人,用了凡人的力道没推开门就干脆用上龙的劲儿,车门一声清脆的断裂响声,从车体掉到了地上。
卜安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要说的话也卡在嗓子眼儿里。
飞廉:“你用这么大劲儿干嘛?车门都被你扯坏了!”
应龙做无辜状,“门被冻住,我不用力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