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听见女魃这个头号敌人,立刻做出夸张的反应,“女魃?她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这里也不像寸草不生的荒芜之地啊。她不会是助纣为虐吧!”
说着,飞廉皱了皱鼻子,很快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眉毛紧紧皱起,连“呸”了三声。
“腐朽的气息,有点像死掉的上古魔族,女魃入魔了吗?这村子里究竟有几只死去的魔族?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卜安也学着飞廉皱着鼻子闻,结果只能被糊一脸冰,冻得他再次打了个冷战,“咱们能先别站在这儿讨论了吗?我真的好冷……小祖宗,救我狗命!”
无休对这个后辈实在是提不起责备之心,既然卜安都求到了她的头上,她也就顺手给他罩了个驱寒罩。
在卜知醋意大发的神情里,无休只当没看见,淡声道:“走吧,先进去看看。”
卜知的预示能力和他的共情能力是持衡的。因此在无休大手一挥直接将牌楼的一层玄冰破开之前,他拽了拽无休的袖子,“真的要进去吗?”
无休看他一眼,声音很平静,“你与冰川造的业,如今总要去收拾了残局。”
一语道破天机,无休才刚恢复没多久的身体冷不丁遭受业力反噬,又逼得她嘴角溢出几丝鲜血。
一旁的卜安看了一惊一乍:“小叔小叔!小祖宗她她她!”
飞廉瞪他,“她什么她,一惊一乍。”转头看见刚才还好端端的无休说了句话就吐了点儿血,颤颤巍巍抬起手指向无休的唇部,立刻发出比卜安更大的声音:“神女!你你你!”
应龙被飞廉的咋呼声唤回神,朝飞廉指的地方看去,见到无休唇角的一抹鲜红,瞳仁紧缩,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慌。
相比之下,卜知的反应就轻松多了,他毕竟也是看无休吐血看习惯了的,所以尽管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他化人之后也还是随身带着一条帕子。
其余几人见卜知习以为常地从兜里拿出帕子给无休擦拭血迹,也都强行按捺住了他们见无休吐血的震撼。
卜知细细将血迹沾干净,才很无奈地说:“您别老随口就泄天机,虽说四方有变,可这灵气往返耗的也是您自己的精力啊!这一口血不知道又要给你补多久才能补回来了。”
无休随意点了点头,轻轻抬手再朝着方才飞廉戳冰墙的方向一点,他们立刻就听到了细碎的,一整块物体碎裂的声音。
牌楼的玄冰墙在顷刻间就被无休摧毁,连一缕烟也不剩下。
卜安瞠目结舌,“我靠!我小祖宗好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