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的心绪并不平稳，他这一次从得知自己心意直到跟随无休来到这里，一路上的心情都很复杂低落。

一开始他以为女魃堕魔，慌乱之余不自觉带上了救世主心思。他能这么想也不过是仗着女魃爱他入骨，他自信于此。

而后进入村子感受到骨哨寻主的气息，就慌忙赶到这座弃婴塔。

当他看到女魃的那一瞬间，所有旁的都不再重要了，在应龙的神智尚未回笼时，他的身体就先一步地流出了血泪。

在无休给他看的回忆里，他已经知道了旱妖是她，那个面容丑陋的妇人是她。如今真正与回忆里面目全非的女魃见面，应龙却没办法在体验到当初曾有过的丝毫快意。

他的身体快要痛死了，好像只有不停地把所有能给女魃的全部还给她，维持住她最后的生机才是应龙唯一要做的事。

应龙一边哭一边把在女魃的背负之下才有的道行通通又给了出去。

可是女魃不要。她怎么能不要呢？她怎么可以不要！

应龙哭得断肠，眼睁睁看着自己给出去的被通通隔绝，因为太多法力外泄引得云层积厚，那些被应龙给出去却没个所去之处的法力随着他混合着精血之泪的滴落，汇聚在云端，在这个村子里下了一场血色的雨。

随后他说：“算了。”

应龙往女魃身旁挨了挨，略显亲昵的姿态。这好像也是他记忆里唯一一次主动靠近女魃。

他好像很没有办法似的把地上的人抱进怀里，又说了一遍：“算了。我好像是不讨厌你。”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