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安理所当然道:“当然是我发现跟他搞好关系能让我在胡里来之前都保证生命安全啊!”
冰川懒得假笑,视线挪向卜知,再度怀疑起他的教学能力,“与虎谋皮。你教的?”
卜知黑着脸摇头。
卜安不自信地说:“我不是安全回来了吗?不就是后面被种了个牙印儿嘛,我感觉过两天也就消了。”
卜知见他这么乐观,绷不住地想把这人脑袋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浆糊,他开口时的寒意毫不掩饰:“你是没上山海异兽课吗?遇着鸣蛇了还能被它烙下宠物印记,你是傻子吗?”
卜安眼睛慢慢睁大,里面的疑惑几乎凝为实质,“什么宠物啊?我不就是被咬了一口吗?没事啊!我刚才感觉被咬的地方发烫,现在已经麻麻的没有感觉了啊!”
冰川没忍住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呵,人族!真是愚蠢!”
卜安被再三暴击,终于忍不住了,故意很大声地说:“我们到底哪里愚蠢、没有长进了啊!”
冰川语气毫无起伏地说:“说话永远不知道重点是什么;掐头去尾反正也没撒谎;还有——毒液没影响到大脑的时候也像毒发一样,不知所云。”
卜安听不懂,他觉得自己描述的简直不要再清楚了,简直是一目了然。
所以卜安其实只听进去了后面那句毒液和毒发,他摸了摸后颈麻木的肌肤,木然发问:“鸣蛇是毒蛇吗?”
冰川说:“不是,但你的脑子不被毒蛇咬也像被毒液泡过。”
卜安的表情一垮,“我还以为我福大命大!所以我被毒液泡了?”说完,他张张嘴,准备再问点什么。
卜知没给卜安再问的机会,他冷冷的、迅速地打断卜安的继续犯蠢,面无表情道:“当初你继承了你太爷爷体内的一缕精纯神力,导致鸣蛇以为你是神族后裔,所以放过了你。但是你被它种下了印记,若是不帮它完成一件事,要么你死,要么你跟它一起死。”
在今天这个事儿之前,卜知从来没发现过卜安竟然还是这么个脑袋和屁股装反了的物种。难道真的是鸣蛇的印记把卜安的智商拉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