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依旧进展的很顺利,只要没有卜知插手,高桥所做的一切都能得到预料中的结果。这导致了他觉得自己无可匹敌。
在他用力击向那片空气中的裂缝时,他已经看到了不久的将来这项技能因为卜知成为傀儡从而变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惯做的勾当,把别人的变成自己的,每次感受到对方成为傀儡之后意识尚且清明之际还负隅顽抗,高桥只觉得痛快。他的傀儡丝只要接触到对方,就会慢慢缠紧,逐渐消磨对方的心智,从而把对方的东西全部换个主人。
高桥得益于此,高桥得意于此。他美滋滋的认为自己即将拥有自有记载以来就已经消失的言灵术,甚至连空间术都已经唾手可得。
只不过这次他心中的盘算落空了。
他甚至被莫名其妙带到了特管处的院子中,再一次被阵法削了八年修为,又被拉进这个域迫不得已观看了自己做过的事。
即使经历了这些,他也依旧没有对卜知以及那个女人提起太多防备的心思。他自信于自己的能力,认为即使一进一出折了十六年修为,也足以对付这个只会说大话的卜知。
看到邮轮的强迫性回放时,高桥自以为这桩桩件件都是他为胜利者时的丰功伟绩。在他看见夺舍成功的那一刻,高桥甚至生出要想个办法把这个影像保存下来的冲动。
他很快清醒过来,明白那个坐在那里神情漠然的女人显然比卜知厉害得多,她的言灵术高桥也是受术者之一。
正因如此,高桥的贪婪大甚,才更想先把它据为己有,这次出来的仓促,以为只有卜知一个对手,所以他只带出了一根傀儡丝。
为此,在他使术将傀儡丝射向无休时,还曾惋惜过几秒钟。毕竟卜知这个凭空造域的本事他也很想要。
只能下次了。高桥心里暗自决定。
紧接着,他的傀儡丝就被坐在那里的女人缠在了指尖。
女人的姿态闲适,说话语气也好像只是在讨论这个冰原还挺冷的。
“活人不可做傀儡。你不知道吗?”无休将傀儡丝当成个玩意儿在指尖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