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尽管无法理解凤十八的崩溃，并且每一句安慰的话都精准让它哭得更厉害，卜知依然一无所知地继续劝他交出天然资源，争取宽大处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事，你们现在要先扫盲，都有文化了再化形，不然你们一窝凤凰只要下山就会被骗。为了不被骗，就要投靠可靠的组织！”

凤十八眼泪汪汪地问：“那俺们不下山不就行了吗？”

卜知立刻做出凶狠的模样，把凤十八吓得浑身毛都炸了起来，两个爪子一蹬，后背一挺，整只鸟都直挺挺地歪在了地上。

看着凤十八被吓破胆的模样，卜知喉间依旧发出吓鸟的呼噜声。

“现在，你们要下山和我合作吗？”卜知把脑袋凑到凤十八的脑袋旁，阴恻恻地问这个傻鸟。

凤十八咕啾一声，腾地变得更小了点儿，这是精气都被吓得泄了出来才会维持不住凤鸟的原型，变得毛茸茸的凤十八委屈巴巴把脑袋埋进胸口，闷闷地说：“你们偷就偷吧，为啥还非让俺同意你们偷。呜呜呜，俺就说俺不出来，非让俺出来，造化没有遇上，还被吓得没了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精气，呜呜呜，山下真的好危险，神女的神座都变成黑漆漆的铁皮了，俺才不想下山。呜呜呜……”

卜知听它前言不搭后语地哭嚎，整只猫都呈现出一种类似人的疑惑表情。这只傻鸟到底在哭什么？刚才气势汹汹地跟无休告状的难道是它的第二鸟格？

不管怎么说，开采丹穴山这件事被傻鸟同意了，唐宋也不是非要占便宜的那种人，虽然卜知说了让他们有需要就能用，但是他们不能因为凤十八智商不高就欺负了它。

商议过后，唐宋还是决定回去找专家来勘探过后再说开采一事。反正和丹穴山凤凰一窝合作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唐宋连忙找人打印了一式三份的合同让凤十八晕晕乎乎地用爪子拍了三个爪印。

合同签好后，唐宋上传电子合同的功夫，一个年纪稍长，看完全程的中年男人走到凤十八跟前，仔仔细细打量过它之后，哈哈一笑，官架子就摆了起来：“好好好，我们一看你就是好同志，凤十八是吧，我一定跟上级写一份专门夸你的报告！往后咱们和丹穴山的合作推进还得靠互相的信任哈！”

凤十八凤眼定了定，“你谁？”

卜知猫眼眯了眯，问唐宋：“他谁？”

唐宋歪头瞧了瞧：“不知道，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