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知眼睛微微睁大,“可是我……”
无休接着他的话说:“原本是要用在我身上的?”
卜知点了点头,又把脑袋埋进了无休怀里。
无休拍拍他的脑袋,声音不算大,只说:“不必为我做这些事。你的心思很好。”
这两句话听上去没有因果关系,卜知自动补全无休没准备说完的剩下半句话:你的心思很好,但我不需要。
卜知被自己脑补的话气了个半死,原本就没有完全消化的丹元又在他内腑里冲撞一番,好大一口血吐了出来。
正值夜色晨光交替之际,阴与阳的融洽与车内卜知的心境完全相悖,卜知没来得及完全避开无休,吐出的血有一部分溅在了无休衣角,看得她眉心一跳。
她嗅到车内血迹的不寻常,无奈地叹了一声,责怪道:“你这只猫,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成日里脑子里的话本要比你与我讲的多得多了。”
卜知虚弱地栽倒在无休腿上,弱弱地说:“是您非要说一些令猫误会的话。”
无休轻轻哼了一声,没接他的话。
卜知被自己的脑补害得气血逆行,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多的话,只得又变回玄猫窝到无休腿上调息。
无休对不止这副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德性丝毫没有办法,她随猫去了,挥手把它下在司机身上的瞌睡咒解除,让他先送他们回特管处。
到特管处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冰川在半道上已经调息好恢复清醒,看见黑猫嘴角的血还问了一嘴是怎么回事。
无休掐头去尾将不止为了唤醒自己在鬼哭岭干的傻事一说,顿时被冰川嘲笑了。
冰川笑完,又难免对卜知生出了同情,“它也真的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