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川有些无聊地上下扫他一眼,“不知道。你今天总会过来。”
他总归是闲着没事儿干的,所以也早早就开门等在这里,想看看唐宋每天是怎么把布帛心安理得地放在门口的。
唐宋莫名感受到这位秉川先生语气中的孤独,试探性提出邀请:“今天我去处理近海区的一桩异兽案,你没事干的话想跟我一起去看看吗?”
冰川微微抬了抬眼皮,随即很勉强地点了点头,“拿上这些布帛,我路上说与你听。”
唐宋失笑,看出这个沉默寡言的秉川先生是个傲娇怪。听话地把刚放到推车上不久的布帛又抱起来,跟着他走到特关处大门外。
一路上,冰川也没有要帮他搭把手的意思,反而很关心他说的那个异兽:“是又有谁发现了水族异兽吗?”
唐宋摇摇头,“不太清楚,他们上传了一些非常模糊的照片,估计是这只异兽奇特的能力,导致照片不成片,还是得亲自去看看。听人说已经有五个人被拖进了水里,快十五个小时了,不过他们的生命体征还良好,处里他们的生命牌还是亮着的。”
冰川好奇地问:“生命牌?就是被你们放在书室旁边暗房里那些用鲛油燃着的灯?”
唐宋心里震惊,没想到短短几天,冰川已经对特管处这么熟悉,而且还从来没有触及过警报系统。
冰川并不想要唐宋的回答,他撇撇嘴,有些嫌弃道:“怪不得我觉得那些鲛油里还有一些说不上来的味道。原来是你们这些修士的少许精元。”
唐宋尴尬地笑了笑,感觉无休身边的人,能耐再大,性子再奇怪,说的话让人再接不上,也应该被他习惯了。
他把布帛换到一只胳膊里抱着,上前帮冰川把早就停在门口的车门打开,“先上车吧。”
冰川站在那里,再次露出嫌弃的表情:“你们到现在连腾云术都不会吗?这个座驾实在太慢了,等赶到近海区,你的那些同僚就是不死也去了半条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