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感受到饕餮对水族的怨念,又问另一边的白泽:“你能不能下去捞一只鱼人上来给我研究研究?”
白泽说:“我不杀生,你要干这事儿可以去找混沌。”
黑猫吹胡子瞪眼:“我没让你杀鱼人!我让你给我捞一只活的!鱼人能织出来一种披上就很舒服的纱,上次我在市集上听说了。我得看看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白泽说:“鲛纱,而且他们是鲛人,不是鱼人。你想知道这个?那不用捞它们,这事儿我就能给你答案。”
黑猫眼睛一大一小地看白泽,“那你能给我弄点儿纱来吗?”
白泽听到了令兽难以接受的要求,他静了一会儿,才说:“不能。鲛人一族的鲛纱产量有限,它们基本都靠泣泪成珠的珍珠和鲛纱来维持生计,估计没有多少存量。”
黑猫嘘了一声,“那你去给我捞一只上来。不然我让我主人吃了你。”
那段时间,因为黑猫和异兽的存在,人族、水族和鲛人族难得地暂时保持和谐,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一只身形很小,却有不少同伙的黑猫。
黑猫身边的异兽吓破了不少渔村村民的胆。因为他们一直守在海边,村民们维持生计的活计也不敢干了,勤勤恳恳地开始种地。好在有偶尔从另一海岸登陆的鲛人们从海底带来鲛纱和珍珠与他们互市,否则这个渔村的灭绝估计也是时间问题。
鲛人的良善也是在这个时候被传播出去的,渔民们开始主动寻找和鲛人一族能和平共处的方法。
另一边,由于黑猫带着异兽们日夜蹲守在海边,海里的水族生灵在那段时间也大幅度减少。毕竟它们来都来了,当地的特色食物还是要尝一尝的。就连嘴上说着除非没得选,否则绝不吃水族的饕餮,都能一口囫囵吞下两只鲨。
所以有上了岸能化出双腿的鲛人及时为水族带去黑猫踪迹的消息,为水族减少了不少伤亡。
但鲛人总是会被捉到的,黑猫身边有一只温顺的白鹿,话很少,但动起手来雷厉风行,在它被安排到渔村巡视找寻鲛人时,它敏锐的嗅觉一次就闻出了与常年生活在渔村里的村民身上不同的味道。
当他叼着一条奄奄一息的鲛人走到黑猫面前时,黑猫对那只白鹿说:“夫诸?你把它打伤了?”
夫诸瞪着无辜的鹿眼,摇着头没有说话,四个角也因为被冤枉而显得耷拉起来。
白泽旁边替夫诸解释:“这个鲛人,似乎是身有旧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