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休懒洋洋地睁开眼睛看向他,没问他为什么,反而好奇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一开始要他的鲛珠?”
冰川说:“我原本是想用鲛珠威胁他帮我织鲛纱,但是一到水底我发现他住的地方实在简陋,简直突破了我对鲛人居所的想象,一看他就是个不会织鲛纱的鲛人。然后我想鲛珠也算是个宝物,拿回来送给你也是好的。而且我鲛珠取都取了,直接还给他也不是我的作风,所以才问他想要什么来做个交换嘛……”
一开始明抢鲛珠的冰川只想用鲛珠威胁鲛人,接着他发现这只鲛人尽管已经活了挺久,但是还是像个傻白甜,坚信自己的真理。当时的冰川已经有点儿后悔自己的冲动,所以只等鲛人说个他做不到的事情就将鲛珠还回去。反正唐宋当时只说要活捉他,受点伤应该也没什么。
结果鲛人已经傻到令冰川不得不应下他要求的地步了。
无休并未深究冰川话里的真实性,“哦,这样。”
冰川拥有自己的情绪这件事,直到阿鲛都拿到身份证了,无休也还是在一种‘我养的崽终于成长了’的感觉中。
不止在阿鲛捧着身份证两眼泛红时醒了过来。
那时正赶上周问又来冰室在门口等阿鲛。
这几天都是如此,周问总是很早过来,很晚回去。从来不主动敲门或者是打扰到阿鲛,但是阿鲛只要放松下来是一定可以看得见周问的。
黑猫先睁开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锁定住无休的方位后,才开始往脑袋里输入其他的讯息。
很快,它看见了一个陌生的美艳面孔,下一秒,不止就起身飞快地跳下地面跑到了无休腿上。
“喵呜!”
无休垂眼看它,略显诧异的表情,“醒了?”眯起眼睛又看了看,她点了点不止眉心,“笨猫。”
笨猫不止在无休的帮助下才完全吸收了在车上被喂的那颗丹元,并顺利重新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