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有一瞬间的凝滞。无休睡着时,与睁开眼睛后的神态完全不同。
她抬起下巴将视线落在那团试图后撤的云团上面,“是你将他们带到我这里来的?”
天道没有脑袋,但众兽与巫都觉得祂如果有脑袋的话应该是往后缩了缩。
没听到回答,无休倒也没再计较,她坐起身,拢了拢睡得乱了的头发,“都来为龙族凤族讨个公道?”
有零零碎碎的声音称“是”。
无休撑着下巴,便说:“既如此,你听到了吧?”她对已经快要退出自己视线的天道说:“凡称是者,此番地脉破碎的恶业,就都该分上一分。”
话音落下,天道还没吱声,便已经有个体承受不住的业障纷纷由无休身上剥离落在那些生灵身上。个体承受不住?那就一整个族群去受着;族群若是不行,就有整个部落去撑着。撑到赎清业障,或是业障再无人可赎。
既然这些生灵想为龙凤出头,那无休就全了他们生死与共的想法。
无人再称是。
……
龙族如今远没有凤族的数量繁多,但它们都有着各自的后代,多少继承了龙与凤的傲骨。它们一个当初是水中霸主,一个自称为百鸟之王,当年也曾真正地统率过一方,只不过其心不足蛇吞象,舞弄了那么久之后,除了几个始祖之外,自己倒成了他人的盘中餐。
无休忆起往事,不觉感到唏嘘。
“也不知当初那些个担了业障的族群们,是否还有幸存者。”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