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这里,虽然危机四伏,但真的等到了他们的主人。
看到无休,卜知不再使劲按着郑峰,他找到主心骨,直接松手朝主人跑去,什么一探究竟的心思都没了。无休才走到桂树树荫范围里,卜知已经不顾自己晕乎乎的脑袋和身体,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双手终于环上无休的胳膊时,卜知没撑几秒钟,就后怕地发起抖来,口中发出呜咽,整个人都脱力跪坐在了地上,手没放开,但又没在无休的胳膊上施力,很快他又抬起手死死捏住了她的衣角。
那种遍寻不见的惊惶感在他真切触碰到主人时并未消退,反而如潮水般再成倍地反扑到他的情绪之海,慌的卜知耳朵与尾巴都冒了出来,只恨不得直接变作原型使劲钻进主人的怀里寻找最真实的感觉,让他不那么害怕。
相比之下,冰川表现的要比卜知稳重得多。
与卜知的恨不得直接挂在无休身上相比,他只是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接着才歪着身子躲开被定格在那里的桂树瓣,在阿桂与郑峰惊恐的眼神里,一步一停地走向无休。
然后挂在了她另一条胳膊上。
无休叹了一口气,感受到卜知的惧怕和冰川的小心翼翼,她心中升起微妙的情绪。
这种情绪对她来说也很陌生,无休依旧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此时此刻的两人,她抬手拍了拍卜知的头,垂眼看去才发现他的眼睛黏在自己身上般一错不错。
接着她又看向另一边的冰川,他站在那里,像是强撑着的,因为无休也感受到冰川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知道这是因为她的离开才会让这俩人这么失态的无休还以为是猫猫和玄冰受惊了,毕竟这次面对的东西对他们而言是一场未知,身处此间,他们又受法则掣肘使不出法术。
无休立刻就给出了自己认为的解释,她看向冰川光着的两条腿,上面有许多细小划痕,血珠渗出显得可怜兮兮的,“冰川,怎么受伤了?”
卜知眨了眨眼睛,听见她的话才真的找回了点儿主人回来的实感,他抢着说:“这地方我们两个都使不出法力,冰川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是她干的!”
他的手指向阿桂,随后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