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点点头,找到主人留下来的东西难道不是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情了吗?而且拿不拿走的,他们不也还是待在这里了?又没有直接就揣着血玉下山。
“想要血玉?”无休问。
卜知摇摇头,哼了一声,“它肯定是在找借口呢!夺舍的那棵巨树想留我们俩做树肥!”
冰川也摇了摇头,意识还在出离,听见无休的问题后又诚实地说:“都是不止让我这么演的。”
无休了然,她点点头应卜知:“确实很过分。”随后这才抬头看向缩在那里的地脉之灵,“他们只是想拿走血玉,你就想杀了他们?”
这种即使知道原因依然拉偏架的行为令地脉之灵一下就缩的更小了。
卜知惯会仗势欺人。无休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变得委屈巴巴,两只眼睛一眨就掉下眼泪来。
他浮夸地说:“他们刚才都一起欺负我们!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您看看冰川的两条腿,我看你再晚来一刻,他就要变成碎冰冰了!”
这话听的一旁原本都已经沉浸在乍见主人欣喜与复杂中的冰川开始为桂树和巨树感到了冤枉,并且真情实感地为漂浮在他们面前的这个地脉之灵点了一根蜡。
无休从来不会让卜知和冰川的恳求落空。
这一开始是源于她的无聊,后来是因为卜知太会撒娇,再然后,就完全是因为无休已经将他们俩当成了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