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平和,淡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王小姐......”
林默开口,用的不是“雨晴姐”,而是疏离的“王小姐”:“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王雨晴眉头蹙起,抱着手臂的力道更紧了些,准备听听他还能怎么狡辩。
“首先,”林默的语气依旧平稳,“我今天来,仅仅是遵从父亲的嘱托,代替他来拜访一位多年未见的老友,对于你所说的‘娃娃亲’,在今天之前,我毫不知情。”
他的目光坦诚,声音中带着一种独特的力量,让人忍不住去相信他的话。
“其次,”他继续道,视线扫过王雨晴那充满戒备和高傲的脸,“我对你,以及你所说的婚约,没有任何兴趣,你完全不必为此感到困扰,更无需特意来警告我。”
王雨晴愣住了。
她预想了各种情况,唯独没料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
不是强装镇定,不是欲擒故纵,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真的不在乎。
这种毫不掩饰的“不在乎”,像一根细小的针,反而微妙地刺伤了她那过度膨胀的优越感。
“最后,”林默侧过身,目光看向山下繁华的江城,“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方向,我们确实是两个世界的人,但可能和你理解的不太一样。”
他转回头,对王雨晴微微颔首,动作礼貌却疏离:“不劳烦你作陪了,告辞。”
说完,不等王雨晴做出任何反应,林默径直转身,沿着来时的路,不紧不慢地向山下走去。
他的背影挺直,步伐沉稳,没有一丝留恋,更没有半点被羞辱后的狼狈不堪。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竟莫名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洒脱和......孤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