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您是不知道,玄诚大师在咱们江城,不,在整个宣省都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大师可是有真本事的得道高人,驱邪降妖、捉鬼祛魅,甚至开光法器,都是手到擒来,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想请他都请不动!我可是托了好几层关系,花了天大的代价,才总算把大师请出山的!”
苏婉听闻,看向玄诚道长的眼神又恭敬了几分,脸上挤出感激的笑容:“这次的事情,真是有劳玄诚大师费心了,若能根治小女的顽疾,我叶家必有重谢!”
玄诚道长眼皮微抬,拂尘潇洒地一甩,下颌微扬,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淡然:“苏女士不必多礼,贫道既然出手,自然药到病除,区区阴煞秽气,不过是疥癣之疾,不值一提。”
他仿佛已经稳操胜券,浑然没将眼前的麻烦放在眼里。
说话间,他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扫过稳坐如山的林默,鼻翼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意味不言自明。
苏明哲更是得意,趁机阴阳怪气地说道:“那是自然!有玄诚大师出手,肯定万无一失,不像某些人,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怕是连符咒都认不全,就敢出来招摇撞骗,也就是清瑶妹妹单纯,容易被人蒙蔽。”
这话尖酸刻薄,矛头直指林默。
苏婉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她虽然也更相信玄诚道长,但林默毕竟是女儿带来的客人,而且之前也确实让女儿好转了几天。
她悄悄瞪了苏明哲一眼,示意他少说两句,却不敢真的出声呵斥,生怕得罪了眼前的“高人”。
叶清瑶气得俏脸通红,霍地站起身:“表哥!你胡说八道什么!林默他是有真本事的!我的护身符就是他给的,戴着它我这几天才好多了!”
苏明哲嗤笑一声:“一个破玉佩能顶什么用?说不定只是心理作用!清瑶,你别被些小把戏骗了!等玄诚大师解决了根源,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人手段!”
叶清瑶还想争辩,林默却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淡淡道:“坐下,看戏。”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苏明哲嘲讽的不是他,而是某个不相干的人。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激烈的反驳更让苏明哲憋闷。
就在这时,法坛布置完毕。
香烛点燃,黄布铺就的案台上摆放着桃木剑、铜钱、符纸等物。
玄诚道长整了整道袍,神色一肃,步踏罡斗,手持桃木剑开始舞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