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处水榭旁，林默和叶清瑶与另外一行人迎面相遇。

正是王雨晴、李明远，以及几个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女，看样子是李明远的跟班或者江城其他的富二代。

双方碰面，都是一愣。

王雨晴看到林默和叶清瑶并肩而行，姿态亲近，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惊讶，有不解，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酸涩。

她今日盛装出席，本是焦点，但在气质空灵的叶清瑶面前，竟莫名觉得自己有些俗气。

李明远先是错愕，随即脸上便浮现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讽。

他搂着王雨晴的手臂紧了紧，仿佛在宣示主权，然后上下打量着林默那身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休闲装，嗤笑一声，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人都听到：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林默吗？怎么，跟着叶大小姐混进来的？”他语气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他旁边一个穿着骚包粉衬衫的赵明立刻跟着起哄，怪声怪气地说：“李少，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这叫软饭硬吃！有叶大小姐带着，这陈家的大门，还不是想进就进？”

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似斯文的男生也推了推眼镜，阴恻恻地补充：“是啊，就是不知道叶大小姐能带他走多远？这种场合，可不是光靠着脸皮厚就能待得下去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极尽嘲讽之能事，将林默贬低成了一个完全依靠叶清瑶才能踏入此地的“寄生虫”。

他们自动忽略了林默本身可能存在的任何特殊性，固执地认定这就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王雨晴听着这些刺耳的话，看着面无表情的林默，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沉默地低下了头，默认了这种氛围。

林默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苍蝇般的聒噪，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在他们身上停留，径直就要从他们身边走过。

这种小孩子之间的游戏，他真是懒得掺和。

而且，这是陈婉清的拜师宴，他施展威压之类的手段，万一吓到李明远，反而不美。

毕竟，在拜师宴上，出现一个尿裤子的人，实在不怎么好听。

“林默！你......”李明远还想再说些什么。

“李明远！”

叶清瑶终于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挡在林默身前不远处，俏脸含霜，美眸带着冷意扫过李明远和他那几个同伴：“管好你的嘴！陈家的宴会，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