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大哥,“陈守义声音洪亮,“这位是我特地从蓬莱请来的玄元大师郑沧海,郑大师的'玄玉手'在南洋群岛堪称一绝,已臻化境!“
“蓬莱”二字一出,不少知晓内情或听说过海外异人传说的宾客,顿时露出惊容。
陈守义见状,更加得意,继续吹捧道:“郑大师精通道法玄功,内力修为深不可测,在南洋群岛一带享有赫赫威名,被尊为‘玄元真人’!尤其一手‘凝气成罡’的功夫,已然臻至化境,堪称神通!”
为了佐证自己的话,陈守义对郑沧海使了个眼色。
郑沧海会意,嘴角勾起一抹矜持的弧度,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场。
他注意到旁边展示区陈列着一尊明代鎏金佛像,忽然并指如刀,凌空一划。
“铮!“
一声清越的金属鸣音响起,佛像表面竟凭空出现一道三寸长的切痕,金粉簌簌落下,露出底下的铜胎。
全场哗然!
“这......这是隔空取物?“
“不,这是剑气!凝气成剑!“
“相隔五步竟能留下如此痕迹,这要是打在人身上......“
一片倒吸冷气之声和惊叹响起,就连见多识广的陈老爷子,眼眸中也闪过一丝讶异,微微颔首表示赞赏。
郑沧海淡然收手,那片冰晶悄然碎裂消散。
他对着陈老爷子微微拱手,算是见礼,姿态依旧摆得颇高:“陈老先生,久仰了,些许微末伎俩,贻笑大方。”
陈守义见效果达到,心中得意,目光扫过面色平静的大哥陈守岳,话锋一转,看似无意实则有心地说道:“守岳大哥为婉清侄女寻访的那位林大师,想必也是位世外高人,定有惊世骇俗的本领。不过嘛,常言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他砸吧砸吧嘴,略带深意道:“高人之间,想必也分高下,今日机会千载难逢,不如让两位大师稍后交流切磋一二,也好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开开眼界,看看......谁更有资格,更有实力,来做婉清的师父?”
他这话语,已是将挑战摆在了明面上,意图不言而喻,他想让郑沧海取代林默!
郑沧海闻言,捋了捋颌下短须,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傲然环视四周:“哦?竟还有另一位同道在此?不知是何方神圣,现在何处?郑某漂泊半生,最喜以武会友,相互印证。若真有高人,定要讨教几招。”
他言语间,俨然已将自己放在了更高的位置,觉得这内陆之地,所谓的“大师”多半是欺世盗名之徒,正好借此机会扬名立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