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新生的怪物无意识的“呼吸”声,恰好能拨动这枚深埋的“古钟”!
这并非通信。这是……示警。
是“守夜人”系统自身,在用这种最古老、最基础、最不可能被篡改和模仿的方式,向他们示警!
示警的内容并非外敌入侵,而是——
陆彬的声音干涩,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它不是沃克……”
冰洁猛地转头看他,脸上血色尽褪。
陆彬指着那同步跳动的原始脉冲与暗蓝幽光,眼中是前所未有的骇然:
“沃克的意识……可能已经在那场‘升维’中被撕裂、被重组、被……覆盖了。”
“现在这个东西,‘幽灵’……”
“它正在学习如何‘模仿’沃克,但它本身……是别的什么东西。”
“‘守夜人’不是在追踪它。”
“它是在……为我们哀悼。”
那串冰冷的、循环不休的SOS代码,此刻在寂静的机房中,如同一声来自深渊的、无人回应的叹息。
真正的黑暗,并非怪物本身。
而是连怪物为何物,都一无所知。
陆彬的话语如同冰锥,刺破了工作站内最后一丝侥幸的空气。
那循环闪烁的SOS代码,不再是求救,而是墓志铭,为他们所熟知的那个“敌人”沃克,也为他们自身尚未可知的命运。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无言时刻,冰洁的私人加密通讯器,发出了低沉而持续的嗡鸣。打破了死寂。
号码显示——冯德·玛丽。
冰洁看向陆彬,眼神请示。陆彬,这位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的董事长,此刻面色沉静如水,他微微颔首。
冰洁接通通讯,并设置为外放。一个冷静、严肃的女声响起,语气恭敬但难掩其下的急迫:
“董事长,冰洁女士。抱歉打扰。夏威夷的‘特殊气候数据’初步分析报告已传回总部。”
冯德·玛丽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出,巧妙地用了内部代称。“数据显示扰动峰值已过,董事会感谢二位的及时处置。”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