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即便想脱钩,也会因为我们的深度嵌入而感到剧痛,甚至无法运转?”
“正是此意!”陆彬肯定道,“我们要让我们的技术标准、关键组件、核心服务,变成他们新供应链体系赖以生存的‘氧气’。一旦抽离,他们的系统就会窒息。”
张小慧立刻跟进:“那么我们在墨西哥、加拿大的布局,就不能仅仅是规避关税的组装厂,而应该布局研发中心、关键算法团队、甚至是核心数据节点。”
“我们要让‘价值’和‘智慧’渗透进去,而不仅仅是劳动力。”
那位宏观经济分析师猛地站起身,情绪略显激动:“这就对上了!这从经济逻辑上也完全成立!美国试图用购买力霸权重构规则,但全球产业链的复杂性远超想象。”
“他们可以加关税,却无法瞬间复制几十年形成的复杂产业生态。”
“我们成为‘楔子’,就是最大化利用这种复杂性依赖,用他们体系内部的资本力量、合作伙伴的利益捆绑,来反向制约他们政府的脱钩企图!”
“这将是一场在对方主导的体系内部进行的‘嵌套’与‘反脱钩’战争!”
控制中心内一片寂静,随即涌动着一种更为激昂的战略热情。
目标陡然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
陆彬的眼神锐利如刀,新的命令脱口而出,语速快而清晰:
“修正战略方向:一切行动围绕‘楔子’战略展开。”
“第一,供应链团队:寻找替代来源的同时,立刻开始甄别哪些关键元器件、底层软件架构,能成为我们切入对方新供应链体系的‘特洛伊木马’。”
“列出清单,优先保障这些‘楔子产品’的技术领先和不可替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