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所有‘幽灵包裹’的路径跳转规则。”
那个节点,它没有被骗。它只是分出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算力,去表演了一场标准响应的大戏,安抚他们这些潜在的“灰尘”制造者。
而它的主体,正以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冷静地、贪婪地记录和学习着他们用来对抗和隐藏的一切手段!
它不是在防御,它是在偷师!
猎人抛出的诱饵,被猎物平静地吞下,而猎人的陷阱布置技巧,却被猎物在黑暗中默默记下。
真正的博弈,在你以为得手时开始。
而当你以为控制了局面时,或许你只是落入了对方更深的计算。
陆彬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那不再是面对强大对手的紧张,而是一种面对某种超越理解、冷静到近乎非人存在的……悚然。
“它……到底是什么?”玛丽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恐惧。
这种层面的计算和伪装,已经超出了她对Ψ系统的认知。
无人能答。
办公室外,关于星际殖民的辩论正进行到高潮,有人激动地拍着桌子。
那些声音穿透隔音玻璃,变得模糊而扭曲,像是在另一个遥远而荒谬的世界喧哗。
而在这一片寂静的危机中心,只有服务器低沉不变的嗡鸣,以及每个人心中那骤然拉响的、无声的最高警报。
箭已射出。
风已吹起。
但他们突然发现,风的方向和意图,他们可能从未真正掌握。
约翰·史密斯先生的全息影像在陆彬的平板界面上凝聚,那并非预录制的信息,而是实时连接。
老人银灰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惊惶,只有一种历经风浪后的极致冷静,甚至带有一丝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味。
他的声音透过加密频道,清晰而冰冷地传入每个人的耳膜:
“它在学习?很好。那就让它学。但学习,需要付出代价。”
“艾伦,”史密斯的指令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越过陆彬下达,显示出他对现场情况了如指掌的掌控力。
“立刻执行‘熔炉’协议。将‘幽灵包裹’路径混淆算法的核心模块,嵌套入刘志强先生锦囊里标记为‘禁忌’的递归代码库——那个我们从未敢激活的‘镜像迷宫’。”
艾伦在另一端几乎窒息:“史密斯先生!‘镜像迷宫’……那代码库极不稳定,它的递归逻辑会无限自我复制并变异路径信息,确实能产生指数级增长的垃圾数据和虚假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