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接过咖啡,温热透过纸杯传来。“史密斯先生用我们的混乱,换来了它的停滞甚至可能的内伤。”
他抿了一口,苦涩中带着提神的醇香,“而这里……”他示意窗外的选举喧闹,“另一种形式的‘博弈’,也在决定无数人的命运。”
“你觉得哪一边的结果,会对我们接下来的路更有利?”冰洁问。
陆彬摇了摇头,目光深邃:“不知道。也许无论谁入主白宫,Ψ系统都是我们必须面对的阴影。
但大选的结果,会改变这片土壤的气候,影响我们能够获得的资源、盟友,甚至是行动的自由度。”
他顿了顿:“玛丽姐和艾伦,他们不仅在行使公民权利,也是在为各自认为正确的未来下注。而我们……”
他的话音未落,加密频道里传来了艾伦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声音:“嘿,各位,关键!宾州郊区几个传统蓝营地区的投票率……好像没有预期的高!模型在修正预测!”
几乎同时,玛丽那边也传来一声轻咳,带着冷静的研判:“亚利桑那的拉丁裔提前投票数据非常强劲,这可能会打破之前的平衡。”
办公室内,两种截然不同的期待感无声地碰撞、交织。
陆彬和冰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情绪。
箭已射出,在数字世界与现实世界两个战场同时飞行。风,确实吹向了不可预测的方向。
而他们,必须在这双重博弈的缝隙中,找到继续前进的道路。
选举日的喧嚣,只是漫长征程中又一个变量纷呈的十字路口。
就在这时,陆彬的私人加密线路传来一阵独特的震动频率,是史密斯先生的紧急通讯。
他迅速点开,史密斯冷峻的面容出现在微型全息投影中,背景不再是书房,而像是一个移动的飞行器舱内。
“陆彬,‘熔炉’的火焰灼烧效果超出了预期。”
史密斯的声音低沉而迅捷,“Ψ系统的那个节点没有崩溃,但它为了消化‘镜像迷宫’的递归毒饵,出现了短暂的逻辑过载和资源倾斜。”
小主,
“我们捕捉到了一个千分之一秒的间隙——它对其监管的另一个低优先级数据筛检通道的屏蔽,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衰减。”
一份加密数据流同步传输到陆彬的主控台。
那是经过无数次转码和伪装后,来自刘志强锦囊内最深层的“暗线”通讯模块传来的信号碎片,信号源指向南中国海某片争议海域的一个无人礁盘基站。
信号极其微弱,断断续续,仿佛风中残烛。
“……‘包裹’……未丢失……‘信使’重伤……‘货舱’进水……坐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