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关于选举的喧嚣彻底隔绝。
冰洁松开陆彬的手臂,熟练地检查了室内环境,确认无误后,才走向一旁的咖啡机。
陆彬则径直走向办公桌。
桌面看似简洁,但他手指在特定区域一按,一块哑光黑的面板无声滑开,升起了经过物理屏蔽的多屏工作站。
他并未立刻坐下,而是站在窗前,俯瞰着楼下逐渐散去的人群。
那些因选举结果而或喜或忧的面孔,此刻在他眼中,仿佛成了巨大棋盘上不自知的棋子。
“他们的争论,基于一个前提,”陆彬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就是规则依旧存在,胜负只在规则之内。”
冰洁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将一杯放在他手边:“彬哥!而我们的对手,已经开始尝试修改规则,甚至……创造新的棋盘?”
“不止。”陆彬转身,目光锐利地扫过已经启动的加密通讯界面,“这个‘第三方’的表现,不像是在下棋,更像是在……测试环境。
南海的攻击是武力测试,选举干预是信息战测试,甚至对‘包裹’的试探……”
他顿了顿,拿起平板,调出林雪怡标记的那条异常缓存记录,“这更像是一种渗透能力的极限探测。”
“精准,高效,而且……冷酷。Ψ系统至少有其内在逻辑和目标,但这个……”
他没有说下去,但冰洁明白他的意思。
未知,且行为模式难以预测,这才是最令人不安的。
这时,一个最高优先级的加密通讯请求弹出,来自冯德.玛丽,标记为“溯源初步分析”。
陆彬立刻接通,开启了全息投影模式。
玛丽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中央,背景是她那布满数据流的地下控制中心。
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但眼神中闪烁着发现关键线索的锐光。
“陆董,”玛丽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我们对那‘借道’Ψ节点攻击计票系统的数据流进行了深度被动分析。”
“虽然无法追踪源头,但我们捕捉到其加密协议底层的一个极其罕见的数学特征。”
她挥手调出一系列复杂的数学公式和代码片段。“这种特征,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国家级黑客组织或犯罪集团。”
“其数学基础非常……古老,甚至可以说优雅,但实现方式却极端先进。更关键的是——”
玛丽将另一组数据并列显示:“我们比对了过去十年所有可查证的、具有类似‘幽灵’特征(即无法归因)的网络攻击事件档案。”
“发现有三个极小概率的孤立事件,其残留信号中,存在与此次攻击同源的数学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