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出一段监控——那是吴钦被捕前,偷偷备份在云端的最后数据。
“沃克太专注于模仿我们,却暴露了他自己的模式。”
屏幕上,沃克的谎言如同精致的刺绣,每一针都遵循着特定的逻辑——那正是他在IMI任职期间形成的思维定式。
“是时候让他明白,”陆彬轻声道,“学生永远赢不了老师。”
远在柏林的施密特收到新指令,他望着“镜像”协议捕获的沃克行为模型,露出了然的微笑。
最好的陷阱,是让对手以为他正在设置陷阱。
就在沃克的舆论战达到高潮时,施密特启动了一个名为“回声”的协议。
这个协议并非直接反驳沃克的指控,而是将沃克过去三年所有经过篡改的原始数据——包括他指示吴钦与四大家族往来的加密指令、资金流向的真实路径——通过《亚洲金融周刊》的底层内容管理系统悄然回传。
第二天,当读者再次打开那篇轰动一时的报道时,惊讶地发现所有“证据文件”都恢复了原始版本。
沃克指控IMI的每一条罪证,现在都清晰地指向他自己。
更讽刺的是,这种证据替换是通过沃克自己设置在周刊内部的后门完成的——他曾经用来植入伪造证据的通道,此刻成了真相的传声筒。
在金三角,查侬的“竹网”成员将打印出来的真实文件分发到各个村寨。
当民众看到沃克与四大家族签订的秘密协议——其中明确写着要“制造混乱以利于控制资源”——愤怒的矛头立刻转向。
与此同时,IMI在欧洲提起反诉,提交了沃克通过傀儡公司进行商业间谍活动的完整证据链。
那些被冻结的资产不仅迅速解封,沃克自己的海外账户反而遭到多国联合冻结。
陆彬在总部看着形势逆转,对团队说:“他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谎言只需要编织,不需要支撑。”
他调出沃克在IMI任职时的一次内部培训记录,上面清楚地写着:“任何营销都必须建立在真实价值的基础上,否则再精美的泡沫也会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