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终端上的最高优先级提示音打破了深夜的宁静。发件人:东欧分公司,伊万诺娃。
邮件附件只有一行字和一个加密“资金流向异常,指向‘自由港’。”
链接内,是李文博团队数据模型的可视化呈现:数条猩红色的资金细流,从东欧分公司的 payroll 系统中渗出,绕过层层监管,最终汇入数个“自由港”壳公司。
数据穿透层层股权迷雾,锁定的终极受益人姓名,与“命运理事会”核心成员名单完全重合。
“这不是蛀虫,这是植入动脉的抽血管。”李文博的声音在加密频道里异常冰冷。
几乎同时,沃克从迪拜接入通讯:“我这边有发现。南亚那个‘老臣’离职前,所有的加密通讯都指向缅甸边境的一个中继站。
斯特朗和四大家族,早就通过我们的内部漏洞连成了一体。”
陆彬的目光扫过全息地图上那些曾被标记为“已清理”的区域,此刻它们正隐隐闪烁着代表潜伏威胁的幽光。
“霍顿,”他接通技术中心,“启动全域数据‘溯源’。用你的新算法,不是找异常,是找出所有‘看似正常’的伪装。”
“明白。”霍顿的回应简短有力,“狩猎开始。”
“我们必须斩断这些管道,但更重要的是,要弄清楚他们究竟窃取了多少情报,以及还有多少这样的‘隐藏血管’。”
冯德·玛丽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怒意。
她领导的审计团队立刻调整方向,从肃清内部纪律,转向了更具战略性的反渗透金融追踪。
与此同时,在南亚,沃克引荐的新合作对象展现了惊人的效率。
日内瓦,“命运理事会”总部。
斯特朗指尖划过平板,上面是缅甸四大家族提供的庞大资金流水。
“沃克丢弃的武器,正好为我们所用。”他对着阴影中的助手低语,“通知下去,启动‘暗流协议’。”
指令发出后二十四小时内,全球金融市场接连亮起诡异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