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斯特朗在他最隐秘的安全屋准备下一步计划时,门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的是冯德·玛丽和瑞士联邦警察。
“斯特朗先生,”玛丽的声音冷若冰霜,“你低估了‘根系’的深度。真正的网络,从来不是你能在屏幕上看到的那部分。”
冬季的阳光透过云层,照在日内瓦湖面上。一场风暴暂时平息,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数字化时代,金融战争的形态已经彻底改变。
今天的胜利,可能只是明天更大挑战的序幕。
而“根系计划”,在这场淬炼中,反而生长得更加坚韧、更加深入。
斯特朗位于日内瓦湖边的顶层办公室虽仍可使用,但他的核心团队已分散在瑞士各地的安全屋中远程协作。
他看着屏幕上全球疫情的惨状,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恐慌是最好的烟雾弹。”他对屏幕里的助手们说,“各国政府焦头烂额,监管资源捉襟见肘,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呼吸机和疫苗上。
这是我们完成资金转移、并给予他们最后一击的完美时机。”
他利用疫情期间全球供应链中断、各国紧急财政政策出台的混乱,将黑钱伪装成采购医疗物资、支付紧急款项的合法资金,使得资金流动更难被追踪。
迪拜/硅谷/布鲁塞尔,联盟节点。
联盟的作战模式也因疫情彻底改变。
陆彬的指挥中心早已虚拟化,核心成员分布在不同时区,通过军方级别的加密频道连接。
李文博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背景是家中书房的背景:“疫情导致的市场异常波动,正在干扰我们的压力模型。”
“斯特朗的资金混在各国政府的疫情救助款里流动,噪声太大了。”
霍顿从自家地下室改造成的数据中心汇报:“追踪标记运行正常,但疫情导致的网络拥堵,让数据传输有延迟。”
“我们可能需要更长的窗口期来完成锁定。”
最大的危机来自冯德·玛丽,她从日内瓦发来紧急通讯,声音低沉:
“坏消息,我的一名核心审计团队成员,新冠病毒检测呈阳性。整个团队需要隔离,我们的金融阻击力量在关键时刻缺位了!”
就在此时,斯特朗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发动了总攻。
全球金融市场。
数笔庞大的资金,利用欧洲某国宣布封城、市场瞬间恐慌的窗口,同时冲击“虹光”联盟几个最关键合作伙伴的股价。
与此同时,一则精心编织的谣言在网络上疯传——“虹光”联盟的核心高管层因聚集感染新冠病毒,已陷入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