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碎了,但碎片会映出更多的眼睛。"
金融战争的规则确实已经改变,现在每个碎片都可能成为新的战场。
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计算中心重归寂静,只有那行“你们找到的只是我的影子”在屏幕上泛着冷光。
沃克站在空荡的机房中央,手指轻触主机外壳——余温尚存。
“他刚离开不超过十分钟。”沃克对着通讯器说,声音在金属机柜间碰撞出回响。
同一时刻,新加坡滨海湾金沙酒店的顶层套房里,镜像师放下咖啡杯,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轻一划。
全息界面展开,显示着沃克在机房内的一举一动。
“总是慢一步,沃克先生。”他低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冰冷笑意。
硅谷总部的安全屋内,陆彬面前的屏幕正显示着两条平行的时间线:
一条是沃克在苏黎世的实时画面,另一条是林雪怡从新加坡传回的监控数据——显示镜像师已在当地出现超过二十四小时。
“不可能。”霍顿的声音带着困惑,“除非他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
李文博突然调出一组信号分析图:“我们一直以为镜像师是一个人,但如果‘镜像’指的是一对双生操作者呢?”
这个推测让整个团队悚然一惊。
就在他们消化这个可能性时,碳交易市场再起波澜。
欧盟碳排放配额价格在经历短暂平稳后突然暴跌15%,直接击穿了多个对冲基金的止损线。
“他在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张晓梅紧盯着市场数据,“这次攻击完全复制了斯特朗的手法,但更加精准。”
冯德·玛丽从日内瓦发来紧急通讯:“我刚收到深绿资本的正式邀请,他们希望我担任碳交易委员会的独立顾问。”
这显然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无论是接受还是拒绝,都会落入镜像师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