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三人异口同声,语气凝重。他们知道,陆彬和冰洁此行,是去寻找最终的希望,也是踏入最不可预测的领域。
“文博那边……”陆彬顿了顿。
“生命体征稳定,但意识活动极其微弱,仍在深度昏迷中。”
负责联络医疗点的冯德·玛丽汇报:“最好的神经科学家已经介入,但……情况不乐观。”
陆彬沉默地点了点头,将这份沉重的挂念压在心底。
天色微熹,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重。
陆彬和冰洁来到孩子们的房间。
嘉嘉已经自己收拾好了小行李箱,像个大姑娘一样懂事地沉默着。
谦谦和睿睿还睡眼惺忪,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去学校住。
“爸爸,妈妈,我们要去很久吗?”睿睿揉着眼睛问。
冰洁蹲下身,抱住两个儿子,声音温柔却掩不住一丝颤抖:
“不会很久,爸爸妈妈要去处理一些重要的事情。你们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照顾好姐姐,知道吗?”
“嗯!”两个孩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嘉嘉走过来,轻轻拉住冰洁的手:“冰洁阿姨,你们要小心。”少女的敏感让她察觉到了不寻常的气氛。
陆彬摸了摸嘉嘉的头:“放心,等事情办完,我们立刻来接你们。”
一家人沉默地吃完了一顿简单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