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堡垒”系统外部防御层的虚拟界面上,一股前所未见的数据洪流,正以极高的复杂度和针对性,试图冲击并绕过最外层的“真理之墙”防火墙。
“董事长!”值班的技术负责人声音紧绷,“检测到超大规模、多向量协同攻击!”
“攻击源经过高度伪装,分散在全球数百个僵尸网络节点,但其攻击模式和目标指向性……高度疑似‘镜厅’主力出手!”
陆彬和冰洁被紧急唤至指挥中心。
陆彬立刻坐到主控台前,双手在虚拟键盘上化作残影,指令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启动‘镜像迷宫’协议,复制并混淆所有入口点!”
“激活行为分析AI‘洞察’,实时标记异常行为链!”
“所有核心数据通道启动量子加密波动,频率随机切换!”
攻击异常猛烈而狡猾。
它不再是小打小闹的数据污染,而是试图直接瘫痪“堡垒”的感知和决策中枢,其最终目标。
极有可能是位于别墅核心区的、存储着“星火网络”核心成员信息、“心灯”项目关键数据以及冰洁和孩子们实时定位与生物信息的服务器。
冰洁站在陆彬身后,她没有打扰他的技术操作,而是紧紧盯着屏幕上,代表攻击流量的红色浪潮,和代表防御力量的蓝色屏障之间的激烈碰撞。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呼吸平稳。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镇定,就是对陆彬最大的支持。
攻击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
期间,“堡垒”系统承受了每秒数以亿计的攻击包冲击。
有几次,极其刁钻的攻击链甚至一度穿透了外围防御,触发了内部警戒。
但在陆彬预设的多重、异构防御矩阵和其临场的精准指挥下,每一次险情都被及时化解。
那道由代码和算法构筑的“智慧屏障”,在这场无声的战役中,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最终,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红色的攻击浪潮如退潮般骤然减弱,随后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