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犹豫:“雇主说72小时内……”
“活着送到才是送到。”
队伍转向东侧杂草淹没的小径。马匹在陡坡上打滑,货包里的“医疗设备”箱相互碰撞。
他们不知道的是,三公里外,代号“灰狼”的雇佣兵队长正盯着终端。
四个红点已标记“已破坏”,但矿坑节点闪着问号。
“分两组。”灰狼下令,“一组继续搜索这里,另一组去迈扎央——如果他们转移设备,这是最可能的路线。”
战区的生死,常常取决于一系列微小的错过。
“两小时后,志愿者回复:父母安全,躲在地下室。他们还替我传话:‘我爱你,等战争结束我就回家’。”
“谢谢你们。在这个所有人都想切断联系的世界里,你们还在努力连接。”
冰洁沉默了很久。
实时数据显示:紧急通信使用量是平时的4700%,“时空胶囊”访问量暴涨8200%。
更触动的是分布——57%的请求是从境外发往战区。世界各地的人们在寻找战火中的亲人。
而68%的请求最终得到了回复。
她将信和数据转发给陆彬。
一分钟后,回复抵达:“告诉所有团队: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这就是原因。”
纽约晚八点,陆彬走进联合国总部附近的俱乐部包厢。
冯德·玛丽副董事长面前摊着三台平板,屏幕跳动着全球市场数据。
损失评估:“更糟的是供应链——28%的关键零部件经过该地区。战争会导致‘基石’计划受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