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整,安娜传来最新消息:“我们在清理受损服务器时发现了异常——攻击发生前六小时。”
有人通过物理方式在服务器机柜上安装了微型设备。不是我们团队的。”
全息画面显示出一个硬币大小的装置,外壳已被部分熔化。
陆彬看着全息画面,林雪怡的视频接入。
“射频信号转发器,”林雪怡识别,“能够捕捉附近设备的电磁泄漏,理论上可以重建部分加密数据。”
“这是高精度的物理监控设备,通常只有国家级情报机构使用。”
“谁安装的?”艾伦问。
“监控录像已被破坏,”安娜说:
“但时间戳显示,装置安装的时间段,只有数字化部例行检查团队进入过机房。”
“或者伪装成政府人员的其他人。”
陆彬说,“这件事暂时保密,我们需要更多证据。”
“所有通过该节点的数据,在离开前必须经过额外加密层。”
“同时,启动‘内部审计’——对所有能物理接触我们设备的人员进行背景重新核查。”
上午十点,更大的地缘政治涟漪开始扩散。
冰洁调出全球新闻监测面板:
“虽然没有点名,但分析认为可能指向我们。”
“我们正在成为象征,”艾伦说:
“俄罗斯眼中的西方渗透工具,西方眼中的人道技术典范。”
“无论事实如何,象征本身就有力量。”
陆彬感到熟悉的疲惫——那种在多重真实之间维持平衡的疲惫。
他想起刘志强爸爸曾说过的话:“在风暴中,最坚韧的不是最坚硬的树,而是最能弯曲的竹。”
“发布公开声明。”他说,“张小慧起草,玛丽姐审核。”
“核心信息:根系网络是技术基础设施,不是政治工具。”
“我们愿意与所有相关方对话,确保网络不被滥用。”
“这不会让任何人完全满意。”冯德.玛丽副董事长提醒。
“但这是唯一可持续的立场。”陆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