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第一条药品送达确认信息传回。
用时比常规路线长40%,但安全抵达。
与此同时,加州的情况正在恶化。
硅谷科技大厦物业通知:因保洁人员大面积感染,楼宇清洁服务缩减至最低限度。
“我们需要建立自己的卫生协议,”冰洁说,“48层必须保持运转。”
会议室安装医用级空气净化器。
核心团队分A/B组轮换,确保不同时暴露。
“像核掩体的战备值班。”张小慧评论。
“我们就是在战备状态,”陆彬说,“对抗病毒的战备。”
下午四点,内部审计有了新发现。
冰洁将一份报告投影到全息屏:
“我们对比了咖啡馆的监控录像——虽然模糊,但身形与数字化部那位‘休假中’的联络员相似。”
“他在伪装行踪,”艾伦分析,“但为什么?”
“更关键的是,”冰洁调出第二个数据点,“在他查询机房时间表后的六小时,那个咖啡馆的Wi-Fi记录了一次大规模数据上传。”
“接收方IP经过伪装,但流量特征与已知的情报机构数据收集模式匹配。”
陆彬沉默。他调出那位联络员的档案:
安德烈·科瓦尔,32岁,数字化部中级官员,妻子是医生,有一个五岁女儿。
“动机可能不是意识形态,”陆彬轻声说:“可能是胁迫,也可能是交易——用信息换取家人安全。”
“暂时不,”陆彬说:“我们需要区分:他是主动为攻击者工作,还是被迫提供信息?”
“如果是后者,我们可能把他推向更危险的境地。”
他做出决定:“洁妹!建立对他的‘保护性监控’——加密他可能泄露的所有信息,同时监控他家人的情况。”
“如果他需要帮助,我们要能提供选项。”
傍晚六点,公共卫生危机与网络安全危机开始交织。
根系网络监测到新的攻击模式:
黑客组织利用新冠疫情话题作为钓鱼邮件的主题,针对远程办公的员工发起攻击。
小主,
已有两个区域节点中招,导致本地凭证泄露。
“危机被武器化了,”林雪怡报告,“攻击者知道我们现在注意力分散。”
陆彬启动紧急预案:“所有远程访问启用双因素生物认证。”
“同时,向所有用户发布警报——特别是医疗系统的合作伙伴。”
晚上八点,陆彬与哈尔科夫儿童医院院长远程通话。
院长伊万诺夫满脸疲惫,背景里传来孩子的哭声和医疗设备的警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