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克皱起眉头。
陆彬的团队反应比他预期的快。他原以为那个“盲区发现”是侥幸,现在看来,对方的技术能力被低估了。
第三条信息来自他在华盛顿的联络人:
“参议院情报委员会助理透露,美国政府对‘数字医疗走廊’计划有兴趣。
国务院正在评估是否提供支持。
风险:如果计划成功,北极星在乌克兰的业务将失去存在理由。”
三条信息,三个问题:政治盟友动摇,技术手段被破解,战略目标受威胁。
霍克站起身,走到房间里的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他想起三十年前在SAS的日子。
在贝尔法斯特的雨夜巷战中,情况也经常在瞬间反转。
那时候的敌人是看得见的,有血有肉,会犯错,会恐惧。
现在的敌人是一群理想主义者,坐在安全的办公室里,用代码和数据作战。
他们的恐惧不是死亡,而是失败——不是个人的失败,而是理念的失败。这反而让他们更难对付。
电脑发出提示音:纽约时报记者艾米丽·陈刚刚在编辑部系统中创建了一个新文档。
标题是《根系联盟回应指控:从防御到建设》。
霍克点开文档(后门程序允许他实时查看记者的写作过程)。文章开头还在草稿阶段:
联合国总部,9月4日——面对关于其乌克兰网络可能被用于传输军事情报的指控。
国际数字权利组织根系联盟今天提出了一项雄心勃勃的反制计划:
建立一条物理隔离的“数字医疗走廊”,专门用于战时医疗数据传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