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浴室,打开通风口,将主电脑和大部分设备扔进去。
然后从应急包里拿出一个微型设备,贴在房间电话底部——那是一个信号干扰器,能暂时屏蔽房间内的所有无线通信。
最后,他看了眼时间:下午2点58分。
距离最后期限还有21小时2分钟。
但有些期限,可能等不到了。
他打开房间门,走廊里空无一人。
电梯方向传来脚步声。
霍克转向另一边,推开一扇标有“员工专用”的门,消失在酒店的服务通道中。
在他身后,镜中的纽约天际线渐渐被黄昏染红。
而在联合国会场,陆彬刚刚结束发言,掌声持续。
冰洁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安保部门去酒店了,但可能已经晚了。”
“没关系,”陆彬说,“今天我们已经证明了:镜子可以照出影子,但也可以反射光。”
“而且,”他补充,“一旦裂痕出现,整面镜子都会开始破碎。”
窗外,纽约的下午阳光正好。
而在数字世界的某个角落,一面镜子上,刚刚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