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伦从伦敦接入会议:“从市场角度看,独立也有优势。”
“我们的AI能力已经被行业认可,但因为是‘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的一部分’。”
“很多潜在客户担心数据会流向我们的主营业务。独立品牌可以消除这种顾虑。”
“更重要的是投资。”冯德·玛丽副董事长补充,“独立公司可以接受外部投资,也可以考虑未来上市。AI研发是个资金黑洞,集团不可能无限输血。”
陆彬沉默地翻看着数据。
过去三年,集团在AI研发上投入了28亿美元,而直接收入只有9亿——大部分来自内部业务使用费。”
“如果按市场公允价格计算,这些AI服务至少价值15亿。
“我们在补贴自己的AI使用,却没有在账面上体现其价值。”
财务总监在报告中写道,“这既低估了AI团队的真实贡献,也扭曲了各业务线的成本核算。”
窗外,天色渐亮。
陆彬做出了决定:“启动AI业务线独立评估,三个月内完成方案。”
“同时,成立过渡委员会,我任主席,冰洁、李文博、冯德·玛丽、张晓梅为委员。”
他顿了顿:“但独立不是割裂。”
“我们要设计一个‘赋能-反馈’的双循环机制:独立AI公司为集团业务提供能力。”
“集团业务为AI公司提供真实场景和数据——但要按市场规则进行。”
过渡委员会的第一项任务,是定义“赋能边界”。
冰洁带领团队花了三周时间,梳理出AI与各业务线的346个交互点。
从“物流路径优化算法”到“客服对话情感分析”,从“金融反欺诈模型”到“社交内容推荐引擎”。
每个交互点都需要回答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