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点头,苍老的手在颤抖:“我教书时的第一个学生,现在是法国情报部门的技术顾问。我可以请他协助调查代码植入的源头。”
4月18日上午9点,全球技术听证会在巴黎巴斯德研究所举行。
现场有37家媒体、14个国家的监管代表,线上接入超过200名专家学者。
李文博团队搭建了透明演示环境——所有操作实时投射到大屏幕,代码逐行解析。
“这是被植入的第一行代码。”陈帆指向屏幕,“注意时间戳:2022年11月7日凌晨2点14分。”
“那天晚上实验室的出入记录显示,只有清洁工玛丽亚和保安皮埃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头切到现场观众席,一位60多岁的女性站起来:“我是玛丽亚。那晚我确实在,但2点时我正在B区擦地,监控可以证明。”
保安皮埃尔也证实:“A区实验室的门禁日志显示,那段时间没有人进入。”
“所以是远程植入。”李文博调出网络日志,“但平台服务器是物理隔离的,不连接外部网络。”
“除非……”霍顿在深圳量子科技总部突然开口,“有人利用了量子纠缠加密的侧信道。”
霍顿解释了她团队的最新发现:
BioNexus使用的量子加密系统有一个理论漏洞——当加密密钥生成时。
会在本地内存留下极短暂的能量波动痕迹。
通过精密测量这些波动,理论上可以反推密钥。
“但这需要纳米级的传感设备,紧贴服务器放置。”冰洁展示示意图,“就像把听诊器放在心脏上。”
穆勒猛地想起:“去年10月,服务器机房进行过一次消防系统升级。承包商在里面工作了三天。”
承包商记录很快被调出。公司注册在卢森堡,三个月前已注销。
但一名前员工提供了关键信息:“我们被要求安装‘温度传感器’,但设备看起来很奇怪,有天线。”
线索指向国家层面的技术渗透。
听证会现场气氛凝重。如果涉及国家行为,问题就超出了商业范畴。
4月19日,凌晨1点,修复到了最危险阶段。
要彻底清除恶意代码,必须重写核心算法。
但平台就像一个精密钟表——拆开容易,装回去还能走准,几乎不可能。
更糟的是,团队发现了第二层陷阱:恶意代码被设计了“自毁机制”。
如果检测到被删除,将触发底层指令,随机损坏蛋白质结构数据库——那是BioNexus十五年的积累。
“我们可以隔离而不是删除。”
琳达提出方案,“用‘代码监狱’把恶意模块关起来,但保持系统其他部分运行。”
李文博摇头:“只要它还活着,就可能越狱。我们需要的是手术切除——只切掉肿瘤,不伤害器官。”
凌晨3点,霍顿从深圳发来量子解决方案:“用我们的量子处理器实时模拟整个平台。”
“在量子空间里测试所有修复方案,找到最优解后再在实体系统实施。”
这需要巨大的计算资源。但在深圳量子科技计算中心正好有一台128量子比特的处理器空闲。
4月20日凌晨4点,离最后期限还剩8小时。
量子模拟进行到第73轮时,系统突然报警:恶意代码检测到了量子观测。
“它在反抗。”霍顿声音紧绷,“代码里植入了对抗量子分析的逻辑。一旦被观测,就开始加速执行破坏程序。”
屏幕上,蛋白质数据库的损坏率从0.1%飙升到17%。
“断掉量子连接!”李文博下令。
但为时已晚。恶意代码启动了最终协议:将所有研究数据加密,密钥会在24小时后自动销毁。
“这是勒索。”陈帆咬牙切齿,“对方要的不是破坏,是控制。他们想逼我们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