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天一早,召开核心高管紧急会议。李文博、艾伦、林雪怡、霍顿,还有你太太冰洁,全部到场。”
陆彬点头:“明白。”
“还有,”冯德·玛丽顿了顿,“告诉冰洁,财务铁三角,这次又要并肩作战了。”
挂断电话,陆彬站在原地,望着远处的胡佛塔。夕阳已经沉到塔尖之下,暮色四合。
冰洁走过来:“谁的电话?”
陆彬转身,看着她:“玛丽姐的。斯特朗要动手了。”
冰洁愣了一下,随即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听到一个普通的会议通知:“什么时候?”
“已经开始预热。明天一早开会。”
冰洁点点头,没有追问细节。多年的搭档,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信。
“走吧,先回家。”她说,“大姐二姐还在车上等着呢。”
陆彬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晚餐桌上,气氛依然热闹。
刘慧讲着今天参观的感受,罗颖和张晓梅聊着深圳和香港的生意,嘉嘉和孩子们抢着说斯坦福的趣事。
只有陆彬和冰洁,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沉默地吃着饭。
夜深了,客人散去,孩子们上楼睡觉。陆彬和冰洁坐在书房里,对面是电脑屏幕上冯德·玛丽发来的邮件。
附件里是两份文件:一份是2010年A轮融资估值表,一份是镜厅资本过去五年的做空案例。
冰洁仔细看着那份估值表:“60亿到亿,180倍。如果只看数字,确实容易让人觉得‘虚高’。”
陆彬说:“但我们的增长是实的。137个国家和地区,年营收复合增长率37%,这些数据都在财报里。”
“华尔街不看这些。”冰洁摇摇头,“他们看的是‘故事’。”
“镜厅最擅长的,就是重新讲一个故事,把你的增长说成泡沫,把你的未来说成陷阱。”
陆彬沉默。
冰洁继续翻着那些案例:“你看这家,新能源公司,被镜厅做空之后,三个月跌了70%。”
“他们的手法都一样:先埋伏空单,然后出报告,然后找媒体炒作,然后等市场恐慌,然后平仓获利。”
“那这家公司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