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洁手一顿,转过身:“大姐怎么知道?”
“你昨晚从斯坦福回来就不对劲,吃饭的时候话那么少。”
刘慧说:“陆彬也是,两个人眉来眼去的,以为我看不出来?”
冰洁苦笑:“什么事都瞒不过大姐。”
她坐下来,简单说了镜厅资本的事。
刘慧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有多大把握?”
“玛丽姐有经验,我们有底牌。”冰洁说,“但资本市场的事,谁也不敢说百分之百。”
刘慧点点头,忽然说:“需要我做什么?”
冰洁一愣:“大姐?”
“我虽然不懂股票,但我懂人。”刘慧说,“你们那些股东、投资人,关键时刻需要的是信心。”
“信心从哪里来?从人身上来。如果有需要我出面安抚的家属,或者需要我帮忙招待的投资人太太,你说话。”
冰洁眼眶一热,握住刘慧的手:“大姐,谢谢你。”
“谢什么,一家人。”刘慧拍拍她的手,“去吧,别迟到。”
七点整,二十八层会议室。
长桌旁坐满了人。李文博、张小慧、艾伦、林雪怡、霍顿,还有连夜赶回来的几位核心高管。
陆彬坐在主位,冰洁在他左手边,冯德·玛丽在右手边。
投影幕布上,是镜厅资本的空头仓位分布图。
冯德·玛丽开门见山:“各位,镜厅资本要对我们动手了。十二亿美元空单,五亿美元期权,赌我们三个月内跌破260。”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艾伦先开口:“他们凭什么?我们的财报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冯德·玛丽说,“但财报不是重点。”
“他们要做的是‘重新估值’——找一堆分析师出报告,说我们的增长故事到顶了,说新兴市场竞争太激烈,说我们的估值模型该打对折。”
李文博皱眉:“这些都是主观判断,投资者会信吗?”
“会。”陆彬接过话,“只要说得足够多,足够响,就会有人信。市场从来不是理性的,是情绪的。”
林雪怡问:“那我们怎么办?”
冯德·玛丽点开第二张PPT:“三件事。第一,稳住三大股东。”
“刘志强先生、张建国先生、约翰史密斯先生的家族基金,加起来持股超过60%。他们不抛,空头就赢不了。”
“第二,准备弹药。我已经调拨了100亿美元现金,随时可以入场托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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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反击。他们做空,我们就要让他们无货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