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怡笑了：“霍顿那边，陆董会去说。你不用担心。”

苏珊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好，我试试。”

傍晚，林雪怡给陆彬发了一条消息：“苏珊同意了。生命科学的新方向，可以开始了。”

很快，陆彬回复：“好。告诉她，别怕失败，怕的是不敢试。”

林雪怡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弯了起来。

窗外，巴黎的夜渐渐深了。塞纳河两岸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倒映在水里，像无数颗星星在闪烁。

她想起2018年刚到公司时，冰洁对她说过的一句话：“雪怡，咱们做的这些事，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让世界变得好一点。”

那时候她不太懂。

现在，她懂了。

晚上十点，冰洁和香港视频。屏幕上，李芸和刘慧、罗颖挤在一起，背景是熟悉的客厅。

“妈，大姐，二姐。”冰洁笑着打招呼。

李芸打量着她：“今天气色不错，比上周好。”

刘慧在旁边笑：“妈，您这话每周都说一遍。”

罗颖接话：“妈这是职业病，当妈的就是要天天检查女儿的脸色。”

冰洁笑了，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李芸听完，忽然问：“那个苏珊，就是你们以前救过的那个？”

“对，妈您记性真好。”

李芸点点头：“那就好。她懂量子计算，现在又去研究生命科学，你们这是把两个东西合在一起了？”

冰洁眼睛一亮：“妈您真厉害，一听就懂。”

李芸摆摆手：“我不懂，我就是觉得，你们做的这些事，越来越大了。”

刘慧在旁边说：“妈，您女儿女婿现在可是管着上万亿美元的公司，不大才怪。”

罗颖接话：“何止上万亿，光生命科学去年就3800多亿。咱们家现在可是……”

李芸瞪她一眼：“罗颖，别瞎说。公司是公司的，家是家的。”

罗颖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冰洁看着屏幕上的母亲，心里暖暖的。她知道，不管公司做多大，在母亲眼里，她永远是需要关心的女儿。

挂断视频，陆彬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妈又说什么了？”

冰洁接过杯子：“说咱们做的事，越来越大了。”

陆彬笑了：“是越来越大了。但也越来越难了。”

冰洁靠在他肩上：“难也要做。这是咱们的路。”

窗外，星光依旧。

远处，101号公路上的车流还在流动。硅谷的夜，永远不会真正安静下来。

但此刻，他们在一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