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有任何消息，随时汇报。”

挂断电话，冰洁走过来，站在陆彬身边。

“你怀疑李文博？”

陆彬摇摇头。

“不是怀疑。是……”

他顿了顿，没有找到合适的词。

冰洁替他说完：“是不能不防。”

陆彬点点头。

周一上午九点，公司例会。

一切如常。李文博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翻着会议材料，偶尔和旁边的艾伦低声讨论几句。

苏珊.陈博士也在，眼圈还是有点发青，但神情专注。

会议进行到一半，陆彬忽然开口。

“文博，下周有什么安排？”

李文博抬起头，愣了一下。

“下周？周三有个技术评审会，周四和霍顿约了讨论量子计算的事。怎么了？”

陆彬看着他，目光很平静。

“没什么。随便问问。”

李文博点点头，没有多想，继续翻材料。

坐在旁边的冰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注意到，李文博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没有紧张，没有回避，没有欲言又止。

如果康纳利真的约了他，他要么是心里没鬼，要么是演技太好。

下午四点，李文博敲开了陆彬办公室的门。

“陆董，有件事想跟你说。”

陆彬抬起头，看着他。

“说。”

李文博在他对面坐下，表情有些复杂。

“康纳利约我吃饭。”

陆彬心里一动，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谁？”

“麦克·康纳利，镜厅资本的。”李文博说，“他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我，说是想讨论基因编辑技术的商业化前景。”

陆彬沉默了两秒。

“你打算去吗？”

李文博摇摇头。

“我拒绝了。”

陆彬看着他。

“为什么？”

李文博叹了口气。

“镜厅去年做的事，我还没忘。这时候约我吃饭，能有什么好事？再说了。”

他顿了顿：“苏珊.陈博士那个项目刚有突破，我就跑去和镜厅的人吃饭，传出去像什么话。”

陆彬看着他，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