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同事问:“那散户呢?散户要是跟进来,怎么办?”
陆彬说:“散户跟进来更好。人多,斯特朗更难判断。”
“他以为是大户在跟,其实是散户在跑。等他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收网了。”
九点半,纽约股市开盘。竞价阶段波澜不惊,股价平开在55.10美元。
盘面上买单卖单都不多,成交量比上周五小了一半。
冯德·玛丽说:“斯特朗在等。等大户那边的消息。”
陆彬说:“他等,我们也等。”
十点,盘面开始动了。一笔一万手的买单出现在第一盘口,55.20美元,把股价推上去。”
接着又是一笔一万五手出现在第二盘口,55.25美元。两笔单子都不大,但节奏很稳。
冯德·玛丽说:“是斯特朗吗?”
陆彬盯着盘面:“不是。是散户。他在试探。”
十点半,斯特朗出手了。一笔五万手的买单挂在第一盘口,55.50美元,扫掉上面所有的卖单,股价跳到55.55美元。
紧跟着又来了两笔,各三万手,股价冲到55.65美元。
冯德·玛丽说:“他在拉。”
陆彬说:“不急。让他拉。”
十一点,股价摸到55.80美元。斯特朗的买单突然停了。
盘面上只剩下散户在追,几百手、几十手地往上堆。
陆彬说:“挂卖单。55.80美元,两万手,分五十笔。让他知道我们在。”
卖单散下去,股价停在55.78美元。斯特朗没有接,也没有撤。盘面僵住了。
冯德·玛丽说:“他不动了?”
陆彬说:“他在等大户那边的消息。何铮那边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两位大户上午不出手,等下午。”
十一点半,股价在55.70美元附近横盘。成交量缩了下来。
陆彬说:“大家轮流吃饭。下午还有硬仗。”
下午一点,盘面开始动了。斯特朗的买单又出现了,这次是大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