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说:“简单点。中午吃得太饱了。”
“那就下碗面?”
“行。”
冰洁从冰箱里拿出青菜、鸡蛋和面条,开始忙活。陆彬站在厨房门口看着。
“彬哥,你进去坐着。站这儿碍事。”
陆彬没动:“就想看看。”
冰洁回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弯着。
面很快煮好。四碗清汤面,每碗卧了个荷包蛋,撒了点葱花。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呼噜呼噜地吃着。谦谦和睿睿吃完,又回去写作业。
陆彬把碗收进厨房,走出来,站在窗前。
冰洁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想什么呢?”
陆彬说:“在想今天的事。”
“斯特朗的内线告知火灾是内部违规,但他开始没有放消息。”
“我们大量抛售,他的团队才把放出去,媒体一炒,股价击穿53美元。”
“接着就在低位吸筹码,太狡猾了。”
冰洁想了想:“别忘记了,斯特朗是资本大鳄。”
陆彬说,“那当然,没有超前思维,也不肯能成为资本大鳄。不管怎样,他不会按照我们设计的剧本走。”
冰洁看着他:“那我们怎么办?”
陆彬说:“不急。他有牌,我们也有。他手里筹码多,成本高。他想耗,我们陪他耗。耗到他自己犯错。”
冰洁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
过了一会儿,陆彬拿起手机,拨给张彬。
“张彬,悉尼那边,保险公司进场了吗?”
张彬的声音带着疲惫:“进了。今天下午到的,正在走流程。警方结论最快也要一周。”
“一周?”陆彬皱了皱眉。
“证据链还没走完。仓库保管员遇难了,家属那边,我们一直在安抚。”
陆彬说:“家属那边不能松。赔偿的事,按公司赔偿规定执行。不管警方结论是什么,人是在我们厂里出的事。”
张彬说:“明白。”
“还有,封锁消息的事,不能放松。警方结论出来之前,谁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