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室里安静下来。冯德·玛丽盯着屏幕:“他真拿到了?”
陆彬没说话。
斯特朗继续说:“四名员工因此丧生。”
“国际移动互联网股份公司管理层知道真相后,第一反应不是公布事实、承担责任,而是封锁消息、掩盖真相。这样的企业,值得投资者信任吗?”
主持人又问:“您认为股价会因此受到影响?”
斯特朗笑了:“市场会给出答案。”
采访结束。屏幕切回演播室,分析师开始点评。陆彬关掉声音。
冯德·玛丽说:“他手里的文件,是真的吗?”
“真的。”陆彬说,“张彬昨天说了,警方内部有他的内线。”
“拿到一份调查报告的初稿,不奇怪。但他不敢放全文,只能亮个封面。真放出来,警方第一个找他。”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陆彬看着盘面。竞价阶段已经开始,股价从53.20美元跌到52.80美元,还在往下走。
“不压。让他跌。散户跑得越快,我们在下面接得越多。”
冯德·玛丽点头。同事们在电脑前就位,手指悬在键盘上。
十点,开盘。股价跳空低开,52.50美元。卖单像雪片一样涌进来,散户在跑,机构也在跑。
陆彬说:“不着急。等第一波抛完了再动手。”
冯德·玛丽盯着成交数据:“十分钟,成交了十五万手。大部分是散户。”
“斯特朗呢?”
“没动。他在等我们。”
十点,股价跌到51.80美元。抛盘开始减少,卖单从几万手缩到几千手。
陆彬说:“挂买单。51.80美元,五万手,分一百单。慢慢吃,别把价格顶上去。”
买单散下去,股价停在51.82美元。斯特朗没动。冯德·玛丽说:“他不接?”
陆彬说:“他在看。看我们吃多少。”
十点半,股价在51.90美元附近横盘。陆彬下令:又挂了五万手,还是分一百单。
这次斯特朗动了,同样挂出五万手,价格比陆彬高两分钱。
冯德·玛丽说:“他抢。”
“让他抢。”陆彬说,“他抢得越高,成本越高。”
十一点,股价回到52.20美元。斯特朗的买单还在追,速度慢下来了。散户看见股价稳住,卖单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