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替攀爬,像猎鹰一样迅速登上楼顶,卡尔森的呼吸紧张。
卡尔森说:“今晚夜色凝重,好像有事情发生。”
斯奈德点头:“不管狙击能不能成功,保命最要紧。”
卡尔森说:“那当然,狙击任务关键是保存自己。”
架枪。校准。穿甲弹上膛。
斯奈德趴在地上,右眼贴着瞄准镜,缓缓调整焦距。十字线对准了那条必经之路。
夜色特别宁静,是漫长的等待。
刘远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天花板白得刺眼。他翻了个身,又翻过来。心脏跳得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砸在胸口上。
睡不着。
他拿起对讲机:“所有小组,无人机升空。加强巡逻。”
“收到。”
三架无人机从不同方向起飞,在夜空中无声地盘旋。
热成像画面传回指挥终端,街道、路灯、车辆、行人——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
刘远盯着屏幕,手指敲着桌面。咚。咚。咚。
商务中心大门打开。
霍华德走出来,查侬紧跟在右侧,保镖在左后侧。三人快步走向防弹车队。
“前车开路。霍华德先生坐中间车。后车跟进。”查侬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对讲机。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三辆车鱼贯驶出停车场,汇入夜色。
霍华德坐在后座中间,查侬在左,保镖在右。车内没人说话。只有空调的风声,嗡嗡的,像某种预警。
查侬的手机震动。
他看了一眼来电,接起来:“说。”
“查侬,我睡不着。”刘远的声音很紧,“可能有事情发生。霍华德先生在哪里?”
“正在返回路上,还有十分钟。”
“通知所有人,提高戒备。我这边监控到一些异常热源,还不确定——”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刺耳的电流声。
楼顶。
卡尔森的瞄准镜里,三辆防弹车出现在街角。
“目标出现。280米,偏西南。”他的声音没有感情,像机器在报数,“三辆车。第一辆是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