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说:“上次会议之后,我立即牵头组织融资成本分析方案的起草工作。”
“一些细节方面,我已经与董事长进行了沟通。”
“引进风投资本的部分,我们将重点分析。散会后进行进一步优化,晚上十点以前发给董事长审核。”
沃克说:“霍华德先生,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霍华德沉默了片刻,双手交叉抵住下巴:“沃克先生,各位,我讲几句。”
“哈立德与我,在卡塔尔石油市场上斗了将近三十年。”
“从海上钻井平台到石化炼油厂,从欧洲市场到亚洲客户,我们争了一辈子。”
“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走到雇凶杀我这一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众人。
“去年冬天,哈立德通过中间人找到卡尔森和斯奈德,策划了那次刺杀。”
“查侬的特别行动小组救了我的命,陆彬董事长和刘远的侦探小组及时提供了情报。否则,今天坐在这里跟你们开会的,就不是我了。”
霍华德转过身,目光扫过会议室。
“哈立德死了,他的家族内斗,北方石油公司被政府接管,资产公开拍卖。说起来,这是他自己种下的因,结出的果。”
“但是,沃克先生,我要提醒各位——哈立德虽然不在了,他在卡塔尔石油行业经营几十年留下的人脉和影响力,并没有完全消失。”
“他的旧部、合作伙伴、以及那些曾经跟东方石油公司作对的人,不会轻易让北方石油公司落入我们手中。”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所以,这次竞购,不只是资金和资质的较量,更是一场看不见的博弈。”
“镜厅投资集团有斯特朗坐镇,有国际资本撑腰,我们必须在法律、财务、政府关系三条线上同时发力。”
霍华德深吸一口气:“我说完了。沃克先生,请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