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博士示意她继续。
陈雅翻开面前的笔记本:“我们尝试了几种量化方法,精度损失控制在百分之三以内时,推理速度提升有限。”
“超过百分之五,用户侧就能感知到回答质量下降。这个临界点很窄。”
这时,坐在角落的一位中年研究员接话:“我是安全合规组的王峰。”
“陈雅的问题,其实我们组在做模型安全评估时也遇到过。”
“我们关注的是另一个维度——当模型回答出现偏差时,是参数本身的问题,还是训练数据的偏见在放大。”
“我们最近分析了三个主流开源模型的训练数据集,发现中文语料中有近百分之十二的标注存在主观倾向性。”
陆彬抬起头:“数据标注的偏差,怎么影响最终回答?”
王峰回答:“举个例子,一个关于‘健康生活方式’的问题,模型给出的建议会偏向训练数据中占比更高的文化背景。”
“不是说回答错误,而是不够中立。对全球化用户来说,这可能是潜在的风险。”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威廉姆斯博士点了点头:“这两个问题,本质上是同一个——模型压缩到极致时,那些‘不够完美’的数据特征,会最先被剪掉。”
“陈雅,你们的压缩方案里,有没有保留偏差点权重?”
陈雅愣了一下:“没有。我们一直把它当异常值处理。”
威廉姆斯博士语气平静:“回去试试,把偏差点权重保留百分之五。”
“有时算法需要记住那些‘例外’,才能理解什么是‘正常’。”
陈雅继续说道:“我们的大语言模型在回答问题时,经常出现‘谄媚’现象——即过于迎合用户的观点,缺乏客观性。这样会误导消费者的判断。”
“我们该如何攻克这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