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含笑，目光盈盈落回云翩翩身上：“云师兄？”

“我没空。”

云翩翩连眼皮都没抬，垂首吹了吹手指上残留的灰，刚刚磨了那么久，总算把指甲磨短了些。

白彦文只觉得一个大男人，留那么长的指甲像什么样子？

“这。” 封苏苏没料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干脆，不留半分情面。一时语塞，只得将目光投向白彦文。

白彦文咳了咳，避开她的视线，硬着头皮道：“那便如封师姐所说，由云师兄打头阵，负责为我们清除一切障碍，封师姐于一旁辅助。至于慕师姐，”

他瞥了一眼气息微弱的慕含柔，“就由慕师兄代为照看吧，无论是留在灵舟内也好，还是跟着队伍，只要……不影响队伍行进便好。”

云翩翩这个时候才拿正眼看着两人，脸上没有任何波澜。至于这慕含柔，倒真是病得不轻。

她在宗门前就看出来了慕含柔的状态差得不行，这次任务，估计也是两人求来的。

若是成功救回方旭，立下功劳，或许慕含柔便有理由推脱掉那桩身不由己的婚事——比如，嫁给李坚。

病是真病，算计，却也是真算计。

无所谓了，他们二人在云翩翩心中，慕风+慕含柔=0。

多一个少一个也没什么区别，就是辛苦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