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事情和她说？云翩翩心念微动，转身和白彦文叮嘱，“白师弟，这里就靠你了。”说完，和方旭一同离开。

舱内，云翩翩率先坐下，看着对面的方旭，“说吧，有何事？”

方旭没有任何犹豫，脱口而出：“有了封苏苏的消息。” 云翩翩倏然起身，目光锐利如剑，直直钉在方旭脸上。

察觉到自己反应过激，她又不动声色地坐了回去。

方旭紧接着道：“在紫微宫交涉后，当夜，我去找紫微宫弟子的路上，听见一旁有弟子说着昨夜有人闯入结界范围，又突然跑开了。我在想，以紫微宫弟子都追不上的人，应该只有封苏苏了。”

云翩翩沉默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封苏苏果然进来了。

但或许是知道当日打晕慕含柔的事情瞒不住，也或许是因为自身的任务，不敢与众人汇合。不管是什么，只要封苏苏进来了，就一定会再次出现。

“师兄，”方旭望向她，“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云翩翩的手指有节拍的敲在桌面上，脸上神色莫测。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感慨：“封师姐啊……你说你，既然做了错事，就该承担。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呢？”

方旭一怔：“那师兄的意思是……”

“等。”

“等？”方旭疑惑。

“对，等！”云翩翩重复了一遍，语气笃定，“你不知封苏苏的任务，就说明宗门一开始就知道你无法在众多势力中胜出拿到灵兽。这样的事情，宗门又怎么愿意拱手让给他人。”

她抬眼看向方旭，目光清明，指尖轻点桌面，“说白了，宗门压根就没指望你能成功夺得灵兽，自然有别的计划。你要是没完成，或者死了，他们就会接替上。封苏苏，或许就是用来接替你的人。”

！

方旭原本沉寂的心又激动起来，原来，宗门一开始就做好了让他赴死的准备。

“方旭，你……”